……全都是假的?

        治疗只是借口?你已经上瘾到愿意去参加省级选拔,甚至可能面对多人“考核”的地步?

        我迅速把邀请函塞回夹层,动作轻得像做贼。合上箱子时,我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转身迎向她。

        江映兰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脸颊粉嫩。她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眼睛弯成月牙,扑过来抱住我:“老公,你真好……我爱你。”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浴巾散开,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肌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我俯身压上去,吻得又急又深,从唇瓣一路向下,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尖用力卷弄。

        她轻吟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腰肢主动向上迎合:“老公……今晚要我……”

        我脱掉衣服,粗硬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挤了进去。

        她发出满足的鼻音,双腿缠住我的腰,柔软的内壁层层包裹着我,湿热而紧致。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爱与恐惧都撞进她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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