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兰全程死死咬着下唇,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努力把身体绷得笔直,双手看似自然地搭在刘志宇手臂上,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小腹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抽紧,雪白的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曲,腿根的肌肉细细颤栗。
她强忍着一次又一次涌来的高潮,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始终压得极低极轻,只有极轻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像被揉碎的呜咽。
车厢每一次轻微颠簸,都让那根震动棒更深地顶进她最敏感的内壁,颗粒摩擦着湿滑的嫩肉,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无声滑落,浸湿了刘志宇的裤子。
当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江映兰终于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转过头,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刘志宇的肩窝,长睫毛上沾满细密的汗珠,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穴口死死绞紧那根仍在震动的道具,蜜液几乎喷涌而出,却被外套严严实实地遮挡。
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几乎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温柔至极的声音,低低地哭喘道:
“爸爸……我不行了……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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