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鼻音又软又哑,几乎是一出口就破音了:“医生说……我偷偷吃了避孕药……子宫内膜有点薄,短期内……怀不上了……至少要养三个月以上……”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
原来那天她趁我被张雨欣拉去休息的空档,把刘志宇偷偷塞给她的那盒“紧急避孕药”全吃了。
她怕耐力轮被十几个评委轮流内射太多,会影响身体状态和比赛分数;更怕万一真的怀上别人的孩子……会让“爸爸”失望。
她当时还红着眼睛对我说“老公,我要给爸爸生一个最像他的宝宝”,却在背后做了这样的决定。
映兰哭得肩膀剧烈发抖,整个人像要瘫软下去,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我胸口闷闷地传来:“我本来想……比赛一结束就立刻给爸爸怀上宝宝的……我那么努力地忍着、闭着子宫口……就是为了最后能把子宫完完整整地留给爸爸……结果……现在全完了……我对不起爸爸……我好没用……呜呜……”
她的眼泪很快浸湿了我的衬衫前襟,滚烫得像火。
我抱着她,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胸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心酸、心疼、愧疚,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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