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技巧……已经完全变了。
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龟头打圈,像一条湿热的小蛇,精准地挑逗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随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猛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黏腻而有节奏的水声。
那种被喉肉紧紧包裹、被舌头反复挤压的感觉,强烈得让我头皮发麻。
以前的映兰连深喉都会呛咳,现在却能轻松到底,喉咙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一缩一放,主动吮吸着我的每一寸。
她甚至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在下面打圈,偶尔还故意让龟头撞击喉口,发出更淫靡的声响。
我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还是我那个曾经羞涩到连口交都会脸红的妻子吗?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她就已经把这张小嘴练成了能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的极品武器。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映兰却没有丝毫退缩,一口一口全部吞下,连一滴都没漏出来。
最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柔柔地笑:
“老公……舒服吗?我……我现在只会为你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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