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穴口死死绞紧刘志宇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剧烈抽搐,子宫深处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疯狂搅动,大股滚烫的阴精混合著淫水再次从结合处狂喷而出,在黑丝床单上溅出大片水痕。

        “轻点,龟头要被你子宫夹断了……”刘志宇闷吼了一声,却更加用力的将龟头在妻子子宫里研磨。

        她的眼睛彻底失神,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黑眼仁,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大股晶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被扔进滚烫岩浆里反复煎炸。

        雪白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单,脚背绷得几乎要断裂,大腿根的肌肉疯狂跳动,整个人像一条被电击到极致的雪白美人鱼,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融化、崩溃。

        我认了。

        真的认了。

        映兰的子宫天生就是那样,五年我都没能真正进去,只有刘志宇那个六十岁的老东西能顶到最深处,能让她喷得像失禁,能让她哭着喊“爸爸”。

        我亲眼看见了,亲耳听见了,也亲手……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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