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被放倒在沙发上,腿被高高抬起,几乎折到胸前。

        一个男人跪在她腿间,性器深深插入;另一个男人站在沙发边,把她的头拉过来,性器塞进她嘴里;第三个男人跪在她身侧,手指再次探进她身后那个入口;第四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使用过多次的入口,慢慢推进。

        四面八方的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被摆成同样的屈辱姿势,被同样的四个男人侵犯。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

        看着镜子。

        看着那个被摆成屈辱姿势的自己,看着那个同时被四个男人侵犯的自己,看着那个……那个正在享受的自己。

        是的,依然在享受。

        即使姿势屈辱,即使被当成没有尊严的玩具,即使……即使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她的身体在享受。

        内壁在收缩,在绞紧,在贪婪地吮吸每一个进入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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