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记得。

        他记得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江屿白压抑的痛呼和求饶,她被强迫叫“爸爸”的哭喊。

        他记得最后,江屿白还被绑在床上,他走进去,解开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口球,听她哭着说“我……我叫他们爸爸了……我真的叫了……”

        但现在,这些记忆也被撕裂了。

        照片里的江屿白,不是那个会哭“我真的叫了”的江屿白。

        而是一个被绑在床上、被各种情趣玩具玩弄的奴隶。

        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

        一张接一张,全是江屿白。

        全是那些“治疗”过程中,她被侵犯、被玩弄、被凌辱的画面。

        天台,她趴在栏杆上,身后有男人在撞击,雨水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混合液体从腿间流下,被林知夏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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