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干净,把垃圾袋扎好,放在门口。
然后他走进厨房,烧水,准备煮点姜茶。
水烧开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江屿白走出来。
她裹着浴巾——白色的,干净的,松松地裹在胸口,露出锁骨和肩膀。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眼睛还有些肿,但眼神很清澈,清澈得像被水洗过。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很白,指甲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和那天晚上一样的颜色,像十滴血。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林知夏。
林知夏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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