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碰过。
从来没有人。
你知道自己胸大得过分,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炸弹,衬衫扣子总绷得吱吱响,校服外套拉链永远拉到最上面。
你讨厌它,又病态地享受它藏不住的羞耻感,因为它让你觉得自己肮脏,却又安全。
从来没有男生想和你说话。他们家境好,人也是很高傲的。
直到现在。
江屿笑了。
低低地、满足地。
“原来是没被人玩过的奶子。”
隔着布料,他掌心复上去,按住那团软肉,轻轻揉了揉,像在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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