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我知道,这温馨的表象下,是名为“饲养”的残酷现实。
“唔……!”
我的腰部传来一阵酸麻,那是被过度使用的悲鸣。
自从樱受伤休养的一周以来,这种名为“补习”实为“榨取”的夜晚便成了常态。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哥哥,而是一根用来安抚她狂躁情绪的、带有温度的类人型自慰棒。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此时此刻正遭受着极致的“酷刑”。
它被她那温暖、湿热且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壁层层包裹。
那是名器般的紧致,那无数道细密的媚肉褶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我抽插的过程中疯狂地吸吮、挤压着我的冠状沟。
每一次想要拔出,都需要对抗那仿佛真空般的恐怖吸力,而每一次狠命插入,又会被那滚烫的爱液温柔地吞没,直抵那柔软而敏感的花心深处。
“咕啾……”
哪怕我只是轻微地动一下,她的甬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我的分身,仿佛要将我的精气彻底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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