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拍击声变得急促而暴躁,如同夏日骤雨打击芭蕉,密不透风。

        “啊!啊!啊!不……不行了!那是……子宫……那里好爽……呜呜……好棒……哥哥的大肉棒……好厉害……樱要被哥哥肏死了……~”

        樱尖叫着,修长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喉咙里挤出濒死天鹅般的悲鸣。

        她费力地转过身子,那双湿漉漉、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手臂死死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不顾一切地拉向她。

        我们在漫天的水雾中接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铁锈味与精液气息的吻。

        没有丝毫温情,只有野兽般的啃噬与掠夺。

        她的舌头主动钻进我的嘴里,疯狂地搅动,贪婪地吮吸着我肺叶里仅存的空气。

        我们的脸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水珠顺着发梢流进我们紧贴的唇缝里,咸湿而滚烫,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洗澡水。

        在视觉的死角,在道德的废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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