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藤原良志气喘吁吁地冲进了这条死胡同。

        他手中紧紧攥着从棒球部顺来的金属球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接到樱那通只有急促呼吸声的电话后,他几乎是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赶来。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手中的球棒“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没有想象中正在施暴的混混,也没有需要他挥棒驱赶的恶徒。

        只有三个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扭曲的人形物体。

        一个人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另一个人的面部已经凹陷,仿佛被液压机正面轰击过;最后一个蜷缩在角落,脚踝被踩得粉碎,早已痛得昏死过去。

        而在这一片修罗场的中央,是一幅既亵渎又神圣的画卷。

        洞木樱衣衫凌乱,校服的裙摆被撕裂,露出大腿上刺眼的淤青。

        但她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如同圣母抱着受难的圣子一般,跪坐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紧紧地怀抱着昏迷不醒的洞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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