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我痛苦地捂着肚子,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碰地面的脆响让人牙酸,但我却几乎感觉不到。
口中吐出的苦水混合着唾液,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狼狈的丝线。
视野开始剧烈摇晃,世界变得模糊不清,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有电钻在脑子里疯狂钻孔,将樱的哭喊声变得遥远而失真。
“哥哥!!”
樱的尖叫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胸口。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嘲弄,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她开始疯狂挣扎,纤细的手腕在粗糙的钳制中扭动,几乎要脱臼。
下一秒,她猛地低下头,像发了狂的野猫,张开嘴狠狠咬住了按住她肩膀的混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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