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带有红色女性标识的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那声音听在我耳里,宛如棺材板落下的终焉之音。

        这场名为“借用女厕所”的伦理自杀,最终以我单方面宣布灵魂死亡而画上了句号。

        当我像一具被抽干了阳气的行尸走肉般,脚底虚浮地飘出卫生间时,我觉得自己身上那名为“男性尊严”的最后一块拼图,已经被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无情地冲进了下水道的漩涡里,大概此刻正在通往东京湾的途中随波逐流吧。

        空气中残留着廉价的花香洗手液味道,混合着我身上那并不属于我的少女体香,这种嗅觉上的错位感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原本以为,跨越了那道禁忌的门槛后,我就已经抵达了地狱的第十八层。

        但我显然低估了现实的残酷,或者说,我低估了“洞木樱”这个名字所自带的黑洞级引力。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口袋里的手机贴着大腿根部猛地震动了一下。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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