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疯狂抽搐着,脚趾绷直得几乎要抽筋,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将那昂贵的丝绸抓出了褶皱。

        余韵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心跳慢慢平复,她才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汇聚在乳沟,又流向那已经彻底湿透的大腿内侧。

        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唾液,眼神虽然空洞,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餍足。

        她缓缓抽出那只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

        指尖上沾满黏稠、拉丝的透明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樱伸出舌头,像品尝珍馐美味一般,轻轻舔了一口指尖上的液体。

        咸腥,甜腻,带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度危险、却又极度甜蜜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作为妹妹的娇憨,更有着作为掠食者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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