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卖力的侍奉让刚刚睡醒过来的穹难以招架,只得闭眼享受,凭着本能将那白发的女仆摁向自己的胯下,同时腰胯挺动,也不管女仆的双手如何扶在自己的大腿上挣扎捶打,以主人般的蛮横将托帕的口腔用作自己发泄的杯子。
口中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被肉体碰撞的声响所掩盖,粗暴的抽插将里面空气抽得更加稀薄,这竟让托帕涌起一股濒临窒息的快感,眼白不断上翻,喉咙也因此可笑地锁紧,给那肿胀的龟头带来更加紧实的享受。
最终,清晨的口交达到了美妙的顶峰,肉棒鼓动,将积蓄许久的精液喷洒进早就就位的口交便器中。
只不过梦境中的穹着实有些精力旺盛,只是一次简单的发泄,就让托帕这般老练的女仆难以应对,哪怕不断地吞咽,喉管翻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也还是有许多精液从嘴角溢出、从鼻间流出,将托帕精致的面容弄得凌乱不已。
身为男性,早晨发泄之后往往还会涌起一股排泄的欲望。
看着眼前头颅微垂、闭眼蹙眉、不时咳嗽作呕的托帕,一个淫荡的念头从穹的脑海中冒出。
“精液糊住嗓子的感觉不好受吧,托帕小姐。这时候就让主人来为女奴排解困难吧。”
穹稍稍弯腰,一只手捏起托帕优美的下颌,将托帕小巧的嘴巴捏开,原本红润的喉咙上一片白浊。
然后刚刚才拔出的肉棒又一次插入温暖的口腔中,意念一动,一股骚黄的尿液便如花洒般将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冲下喉咙。
待到尿液释放殆尽,龟头便垂落到托帕的小舌上。
喘过气来的女仆也顺从地开始清洁的工作,舌尖还放肆地戳点在马眼上,好似要将残液吸吮干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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