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开始缓慢抽送。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秦雪梅起初压抑着呻吟,但随着快感积累,她的声音渐渐放开。
“啊……陈先生……好深……”她喘息着,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就是那里……顶到了……”
陈默加快了速度。木桌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锅里的煎蛋早已凉了,但没人在意。
秦雪梅的叫声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顺朴实的农妇。
她扭动着腰臀,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碎花裙子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丰腴的身体曲线。
“陈先生……操我……用力操我……”她终于喊出了最直白的话,“把我操烂……操怀孕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怀着了……”
这话刺激了陈默。他抓住她的腰,狠狠撞击。秦雪梅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白花花的晃眼。
“叫老公。”陈默命令道。
“老公……老公操我……”秦雪梅顺从地改口,“我是老公的骚货……老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老公操死我……”
她的顺从和放浪形成奇异的反差,让陈默更加兴奋。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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