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不用你操心。”陈默打断她，“跟了我，这些事自然会替你安排好。”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你儿子以后的教育，我会管到底。私立，出国，看他自己能耐。至于你——”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卡里给你转了二十万。不是月钱，是给你儿子置办上学用品，打点关系，还有你自己添点像样行头的。跟我的女人，在外面不能寒酸，儿子也不能让人看低了。”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只有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倩的声音才重新传来，彻底变了调。没有了往日的刻意娇嗲，没有了精明算计的试探，只剩下一种颤抖的、近乎哽咽的沙哑：
“陈默……”她叫了他的名字，停顿了很久，像是极力在平复情绪，“我……我这辈子，跟过男人，也被人骗过。我总想着，得算计，得抓点实在的，得为自己和儿子拼命捞……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有人会因为我跟了他，就……就这样对我儿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二十万……比我以前豁出脸面、陪笑喝酒、甚至……甚至陪睡，一年挣得都多。我不是为了钱感动，陈默，我是……我是没想到，你会主动想到我儿子，会为他做这些……真的……谢谢你。”
这一次，陈默听得出，她是真的动了情。
不是表演，不是算计，而是一个母亲在长久挣扎后，忽然有人为她撑起了一片天，那种猝不及防的、直击软肋的触动。
“好好带着儿子。”陈默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以后有事，直接说。”
“……嗯。”赵倩重重地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哽咽，“我……我知道了。陈默，我……我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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