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她跪在原地，等陈默整理好衣物，才慢慢起身。脸上、眼镜上、衬衫上都是一片狼藉，但她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谢谢主人。”她轻声说，从抽屉里拿出湿巾，开始清理自己。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服务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业务流程。
陈默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忽然开口：“你也想要孩子吗？”
周雅婷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头，眼镜已经擦干净重新戴上，但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我……我可以要吗？”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如果您允许……我当然想。有了孩子，我就彻底是您的人了，这辈子都绑在您身上，再也跑不掉。”
她说着，走到陈默面前，再次跪下，仰头看着他：“主人，给我个孩子吧。我会教他叫我妈妈，叫您主人。他会知道，他的一切都是您赐予的。”
陈默看着她眼中炽热的光芒，说你就晚一点吧最好明年，要不都怀孕了谁帮我打理资产。
周雅婷的眼睛瞬间被点亮。她扑上来，抱住陈默的腿，脸贴在他膝盖上：“谢谢主人……谢谢……”
离开银行时，周雅婷已经重新整理好仪容，除了脸上未褪的红晕，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送陈默到门口，鞠躬，用标准的职业语气说：“陈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与之前截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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