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疯狂地摇头,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那种在极限边缘被反复挑逗、想射却射不出来、想拉却拉不出来的感觉,让她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了丝。

        “呵呵……看来火候差不多了。”

        看着云生那双已经翻白的眼睛和彻底崩坏却又无比淫媚的表情,我知道时机已到。我走上前,一只脚踩在她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云生,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你肚子里装的又是什么?”

        “云生,告诉我,你是什么?”我居高临下地问道。

        “呜呜……妾身……妾身是只会发情的便器……是专门用来装主人排泄物的肉壶……求主人……让这贱穴把肚子里的骚水都喷出来吧……”

        云生哭喊着,身体在地上扭动成一条白蛇,努力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仿佛在乞求着什么。

        “很好,说得真好听。”

        听到她如此淫媚顺从的回答,我满意地笑了。我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对待她,而是缓缓蹲下身,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了她颤抖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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