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云生面前,看着她那副被欲望和憋胀折磨得扭曲的面孔,伸手摘掉了她嘴里的口枷和舌夹。

        长时间的撑开让她的下巴几乎脱臼,那条麻木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口水流了一地。

        “告诉我,想不想排泄?”我拍了拍她鼓胀的肚皮,里面发出“咕噜噜”的水声,震动感传遍了她的全身,“让我听听母狗的求饶吧,说得好听,主人或许会大发慈悲,让你尿出来一点点。”

        重新获得说话能力的云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夫……夫君……”她颤抖着嘴唇,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甜蜜的称呼,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快……快饶了妾身吧……肚子……肚子要炸了……求求你……”

        听到这个称呼,我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嗯?夫君?”

        这一声冷哼,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云生头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惊慌地看着我,看到了我眼中和戏谑。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一条正在接受调教的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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