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热流从腹部扩散到全身,原本是纯粹的痛苦憋胀感,竟然在媚药的催化下,慢慢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想要被排泄、被贯穿、被狠狠蹂躏的极致瘙痒。
我走到她面前,缓缓伸出了右手,悬在她的脸庞上方。
“母狗,见到主人该做什么?”
云生迷离的眼神聚焦在我的手上,那是她主人的手,是掌握她快乐与痛苦的神之手。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这几天以来深植于骨髓的奴性让她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努力伸长脖子,像一条渴望爱抚的小狗,伸出那条被夹住的舌头,克服着舌夹带来的不适,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我的手背。
“滋溜……滋溜……”
温热湿滑的舌头在我的皮肤上游走,她舔得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和虔诚。舌尖卷过我的指缝,用那柔软的触感膜拜着她的主人。
“乖狗狗,舔得真干净。”
我满意地笑了,手指顺势插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香舌,玩弄着那个冰冷的舌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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