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乳汁排空的原因,还是乳房中的筋膜韧带被杠铃杆砸断了,松软的乳肉失去了弹性,只剩软趴趴的奶肉挂在胸前,被肥厚的乳晕和硕大的奶头拉扯着,摇摇晃晃的垂在胸腔两侧,看上去像是两个被画上青紫以及黑红色羊皮水袋。

        徐依莎艰难的将杠铃杆放回史密斯架的滑轨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皮椅上坐了起来,胸前那对破口袋似的贱奶摇晃着越过运动内衣垂到肚皮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几乎虐废的贱乳,干脆脱掉了运动内衣扔到一边,然后从皮椅上坐了起来。

        她朝放着一排哑铃的区域走去,此时浑身充满滑腻的汗水,就连脚上的白袜都湿透了,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水印。

        开档瑜伽裤上布满大片乳汁,骚穴洞口溢出的白浆将黑色大阴唇都染白了,白浆沿着粗长的阴毛滴落在不断摇晃的哑铃声。

        随着绑住大阴唇的鞋带被淫水和汗液浸透,越箍越紧,原本巴掌形状的黑色大阴唇此时宛如一个倒挂在她胯下的黑色晴天娃娃。

        啪啪啪啪——!

        徐依莎每走一步,胸前干瘪的贱乳就会不停摇晃拍打着她的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走到黑一排哑铃前,选了玉米杆大小的哑铃,然后脱下被汗液浸透的白袜。

        接着将白袜绕过哑铃的中心杆,最后缠绕在鸡蛋大小的黑色乳头上,为了防止哑铃脱落,她还大了两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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