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甩头,强笑:“妈,你别说这种话,我肯定考好,以后赚大钱养你。”

        她“扑哧”一笑,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好,妈等着那一天。”她的手温温的,带着淡淡的洗洁精柠檬味。

        晚餐就在这种温馨又诡异的气氛里结束了。

        她收拾碗筷,我假装去写作业,其实坐在房间里盯着书发呆。

        几天过去了,那晚的疯狂像一场发烧的梦,热得要命,退烧后却只剩模糊的轮廓。

        我还是不死心。

        接连三个晚上,我都借口“去饭后散心”,偷偷溜到小区公园深处,甚至守在那个臭气熏天的男厕所外,蹲在暗处等了半小时到一个小时。

        夜风凉,蚊子多,厕所里偶尔有醉汉进去嘘嘘,却再也没有出现那个戴口罩、扭着肥臀、骚逼湿漉漉的熟女。

        我渐渐说服自己:那就是一场偶遇,一个浪到骨子里的陌生女人,操完就完事,老子赚大了。

        生活还得继续,高中的日子像绞肉机,天天刷题、考试、排名,脑子被塞得满满的,那晚的细节慢慢淡了,只偶尔在撸管时突然蹦出来,让我射得特别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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