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咽残留精液时,目光始终注视着宋源。

        “操,你个妖精。”宋源掐掐我潮红的脸蛋,用桌子上的纸巾帮我擦干净面庞,心满意足地说道。

        “这还没完,是不是?”我看着他坐到床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脱鞋子。

        “完没完咱俩一起说了算,好不?”宋源勾了勾手指头,让我也上床。

        我暗暗叹口气,走上前再次倒到他的身下。

        “这才乖嘛,在我面前没必要学那些娇滴滴的小家子气女人!你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主治,往后在医院的日子长着呢!你昨儿也说自己有点儿见识,那肯定知道光闷头苦干的日子到头了。要想舒服些,可要为自己好好打算。”宋源一边说一边扒掉我身上的衣服,猥亵地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胴体。

        地位不平等时,说什么都是百搭。

        我没有任何资源可以和宋源互换,也不会上赶着卑微讨好,宋源看到我没把他当人脉在经营,所以笃定两人可以做一对奸夫淫妇。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曾叔是一类人。

        目光如炬、心思缜密,城府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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