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跪在他腿间,正含着他那鸡巴卖力吞吐;夏荷立在一旁,被他拉开衣襟,正用胸前一对鸽乳夹着他一只手揉捏;秋月则在他身后,替他捏着肩颈。

        潘庆双眼微阖,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响,也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背书。

        他忽然开口道:“春香,你这贱货,怎的没吃饭?用些力气吸!舌头呢?拿出来舔!”

        那名唤春香的丫鬟听了,不敢怠慢,忙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将舌头伸出,在那龟头上绕着舔弄。

        潘庆“嘶”地吸了口气,这才满意些,又对身后秋月道:“往下些,捏捏腰眼。对,就是那里。”

        他空着的一只手在夏荷那对鸽乳上抓了一把,笑了笑道:“还是夏荷的奶子有些肉,不像春香,干瘪瘪的跟俩核桃似的。”夏荷被夸,面上飞红,不敢抬头,由着他揉捏。

        说起来,这三个丫鬟,原是去年开封府遭了水灾,城外逃难来的几户人家的小女儿。

        家里活不下去了,便签了死契卖到人市。

        潘家管事的见这三人身段眉眼都还周正,料想养一养便能出落,于是花了几十贯钱一并买下。

        调教了几个月伺候男人的法子,便送到潘庆房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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