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的呼吸粗重起来,仰头喘息。见此,刘娥的手更加放肆,竟顺着他小腹往下,隔着龙袍握住了那早已抬头的鸡巴揉捏起来。
“你看,”刘娥笑了起来,嘴唇凑到赵祯耳边,“你嘴上说着气话,这东西却想念哀家得紧。先帝在时,也最爱哀家这般为他排解。官家如今长大了,有些火气,也该让哀家为你泄泄才是。”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宫装的盘扣,露出里面一件绯色绫罗抹胸,将一对丰隆的乳房挤得鼓鼓囊囊。
她拉着赵祯的手,按在自己温软的胸前,道:“官家摸摸,哀家的心,为你跳得好快。哀家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你是我的天,我的官家,是我的心肝孩儿……”
赵祯想说什么,可当刘娥的唇舌最终吻上他的嘴唇,将他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时,赵祯闭上了眼睛。
他最后的一个念头是,这妇人是窃国之贼,是他的养母,也是他身下承欢的第一个女人。
自此之后,君为臣,母为妾,纲常伦理,在这小小的慈宁宫内,已是荡然无存。
正是:龙床不知身是客,错认春风慰平生。
看官听说,以上这段风月,乃是前日贪杯,醉卧于市井,做下的一枕黄粱大梦。
梦中所见,荒唐无稽,是耶非耶,自此后,所有故事,皆由此梦生发而来,正是所谓风月宝鉴,照见的正是不堪的人心。
话说宣和三年,秋末冬初,开封府的天气一日冷似一日。
城内一处僻静宅院,虽不比王侯府邸,却也是三进的清雅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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