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来劲了。问槐眼睛眨了眨,“你信不信,你拿大饼沾这些汤水吃,更好吃。”
构穗抿了抿嘴,“你一定在骗我。”
打见识过问槐毒辣手段后,她就不怎么信他,总感觉会被坑。
问槐摊开双手,“天女,问槐在你眼里是这般小人?”他一双眼睛生得如半月,睁大时无辜得很,笑时更天真。
构穗被皮相所惑,加上问槐这几日对她确实周到,便动摇道:“我知道你帮我是为了玉牌,我也明确说过只要你教我学会情爱,我就给你。你应该不会骗我,我也没什么可骗的。对不对?”
问槐连连点头,“可不是?天女聪慧。”
“虽然你为人不好,但也算是有礼貌……”
问槐无奈,好笑道:“怎么个不好?我的手腕只对外人使用,什么时候用到天女身上过?你我二人,实在算起来也是半路夫妻不是?”
构穗煞有其事点头赞许。
见那菱形小口微撇,问槐便知道这人听得一知半解。想来自己此前说过的话,在构穗耳朵里听起来一半是放屁,另一半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随我来。”他很自然地牵起构穗的手来到窗口,指着下面走过的男男女女,本来打算酸腐一段,引经据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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