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穗一听就要往里面塞,操碎了心的问槐连忙道:“你慢点坐!我不跑,你慢点轻点!”
话虽这样说,龟头已经半入进去,爽的问槐抓了把构穗撑在他胸侧的手臂。
里面滑得像一捧水。
构穗有些疼,花径排斥异物,穴口不自主缩了缩,像鱼儿在性器的马眼上嘬着。
“真的好疼。”构穗呆呆地说。问槐心软,转移构穗的注意力,玩笑道:“看看我的脸,俊吗?”
“挺俊。”
“皮肤白不白?”
“真白。”
“那想不想操我?”
构穗咽口水,“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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