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卑,我病态般地渴求权力,扭曲关于孩子的定义。
我是扭曲的人,我的自卑无法通过家庭暴力,或是出轨来得到释放。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健全而正常的孩子,我无法毁灭自己从未拥有的事物。
只有卑微的纵容能舒缓我的自卑。仿佛这样,我儿时的缺憾就能被填补,即使知道这永远不可能。
片刻,她洗浴完了。我坐在床前长椅上,装作漫不经心地看手机。
“去洗澡吧。”穿上睡衣的她,看着我,说道。她的手上还有些水痕,但我能感觉到她话语的温热。
“现在吗?”
“对。”
“为什么?”
“今晚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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