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出塞子,仰头将瓶中研磨成的精细药粉服下。
这份药粉,是陈毅忙活了一天的成果。
这不是解药。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延缓毒性发作。
陈毅不知道那碗酒中的毒是什么毒。
费正说过,只要喝下酒,能活下来,就是胜者。
服下这份药,一般的剧毒,一盏茶内,陈毅都不会有事。
至于一盏茶后……
只能说。
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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