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胜仰起怀中抱着的酒坛子,痛痛快快的灌了一口,然后说道:“那次,我闯下的祸事可真大啊,虽然现在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在当时,我可是抱着必死的心去做的。”
“我和义兄在暗牢里被关了好几天,等出来行刑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要死了。”
“那刽子手的刀刃架在我脖子上,太凉,太利!”
“时至今日,我回想起来,都觉得江湖上再也没有比那日,更冷,更利,杀气更重的刀了。”
孙胜抱着酒坛,自顾自的说着,听得人不明所以。
他满身酒气,打了个酒嗝,脸上泛着酒晕,眼神从清明变成了追忆。
“那天,雨下的很大,我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湿了。”
“本就单薄的囚服紧贴在身上,又滑又腻,又束缚又紧巴,现在回想起来,也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当时我以为我都快死了。”
“嘿,结果峰回路转,义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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