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汗水,陈九歌深吸一口气,将木柴收拾起来,堆在房檐下。
做完这些。
他抬头望天,天色蔚蓝,万里无云。
带着秋意的风从山中吹过,带起几分人心中的惆怅。
“两个多月了,我还要在山中待多久?”
陈九歌心情怅然。
他一屁股坐在一块切得方正的大树干上。
心口的伤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好了。
陈九歌曾想过偷跑下山。
但他尝试几次后,选择了放弃。
不管陈九歌什么时候偷跑,老道都能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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