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项莺在隔壁答道。
闻言,陈九歌攥紧拳头,为自己那个侠义肝肠的朋友担忧。
项莺背靠墙壁,忽然开口问道:“九歌,我跟了你一路,你对我可有感觉?”
“感觉?”
“嗯。”
陈九歌抬眸,有些不明白项莺为何在这种情况,忽然问出这种问题。
他也没有多想,随口答道:“感觉自然是有的。”
“你人还不错。”
听陈九歌这么说。
盘膝而坐,调动体内血气的项莺心间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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