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坐在沙发上看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被“拴”住了——手脚都被限制,行动缓慢却一丝不苟。

        第二天,王海又提出了笼子。

        他带阿香去地下室的储物间,那里已经被他悄悄改造成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角落里放着一个定制的不锈钢笼,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或跪坐,底部铺了软垫,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不锈钢椅,椅面上有固定环。

        王海跪在笼子前,低声说:“有时候我想一个人静静,反省自己有没有让你开心……如果你同意,可以把我锁进去。哪怕就一两个小时。”

        阿香看着那个笼子,心跳得厉害。她想起越南老家姨妈养的狗,有时不听话就被关进竹笼,可王海是人啊……

        王海看出她的犹豫,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不喜欢我们就不用。我只是想……把更多的自己交给你。”

        阿香咬了咬唇,最终小声说:“那……先试一小时,好吗?”

        王海眼睛亮起来,立刻跪进笼子,双手背在身后,让她锁上笼门。咔嗒一声,笼子锁了。

        阿香坐在笼子外的软椅上,看着蜷在里面的王海。他戴着全套金属,颈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神却安静而满足,像终于找到归宿。

        一小时后,阿香打开笼门,王海跪出来亲吻她的脚背:“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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