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男人只在黑暗里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第二天他照常处理家事,照常应酬。
照常面不改色,跟人谈事情的时候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嚣张劲儿。
哪怕找回了那些记忆,他好像都不曾有过任何爱人殉情的阴影。
只是偶尔会看着日期恍惚一下。
比如九月十七号。比如十二月三号。比如某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盯了很久的星期三。
也没再去过她的墓碑前看她。
越是这样,上天好像越看不惯他。
生活里开始总有意无意地强行插入关于阮筱的回忆。
经过花店的时候,橱窗里摆着她说过好看的那种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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