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好像见到了阮筱。
她站在岸边,哭着,冲他喊什么。风太大,浪太大,听不清,可他看得清她的嘴型——
不要。
他看到了,看到筱筱了。
下一秒再睁眼,已经看不见了。
躺在沙滩上,身边围着哭成一团的人,周恪的脸凑过来,惨白惨白的,嘴唇一直在抖。
天上是灰蒙蒙的云,耳边是救护车的鸣笛,有人在按他的胸口,有人在喊“心跳回来了回来了”。
好似都是自己的幻觉。
被救上来的沉寂岁月里,他时常在想,阮筱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凭什么来去自如,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凭什么轻而易举左右他的情绪,让他疯让他痛让他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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