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下的路边小酒馆儿,小哥俩儿喝的酒酣耳热、满面通红,熙攘的人流和蒸腾的烟火气却盖不住玉城心头的冰凉。
玉城望着街对面馄饨摊的老板,“我知道你跟我爹的事儿了…”
福保吓了一跳,心里一虚,不知玉城说的是哪件事儿。
“我知道你和我爹都是做那个的…”
福保心里稍微宽了一下,“你咋知道的?”
玉城摇摇头不肯说。
福保为了强作镇定,气急败坏摔了手中的酒杯,破罐子破摔一般:“你知道了能咋的,你嫌弃你爹?”
玉城热泪流下来,拼命摇头,“我是想说我爹实在太苦了!”
“不!你不知道!”福保怒吼了一句,接着又慢慢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你爹有多苦,他为了赚钱让你过好点儿,命都不要了。”
说着拿起酒壶直接又灌了一大口,“有多少客人我们都不想接,但你爹为了赚钱,咬咬牙硬上。有一次一个狼心狗肺的娘们儿,把你爹带回家,直接蒙上眼睛绑了起来,玩儿了一天一夜,把你爹折磨的不成人形、人事不省。第二天我去抬回来的,那惨状我看到都直接哭了。你爹的脸都被煽肿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奶头儿咬的血肉模糊,差点儿就咬掉了,裤裆里是血,屁眼儿里也是血,回去躺了大半个月。兰姐上门去说理,人家赔了一百两,你爹收了就算了。”
“还有一回…”
“你别说了!”玉城哭的捂住了脸,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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