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想并臂遮掩,可那手臂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抬到半途便无力垂下。

        更可怕的是,腿心处也传来熟悉的、背叛理智的湿润--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出新的蜜液,与赵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处,那黏腻触感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腿一软,险些坐不住。

        吕文德不再多言。

        他俯身欺近,一只大手如铁钳探入锦被,精准攀上她左侧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

        隔着寝衣,那柔软丰挺的触感依旧销魂蚀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如揉面团般粗暴地揉捏,将那一团软玉搓揉成各种形状。

        薄薄的藕荷色绸料在他掌下皱成一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雪白与玄青的肤色对比,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唔……………”黄蓉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想说“不要”,可那两字卡在喉头,上不来也下不去。

        理智叫嚣着推开--靖哥哥刚走,床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余香,她怎可…………怎可在这张与丈夫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狎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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