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腰仍是不盈一握,可腰下那两瓣雪臀却愈发浑圆挺翘,将寝衣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若此刻走在临安街头,怕是路人皆会以为她是郭芙的姐姐--甚至比那丫头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熟韵。
花心深处,那片微凉黏腻的精元仍在。
一夜酣眠,她竟当真未去清洗。
此刻意识回笼,那羞耻的触感便格外鲜明起来。
她并拢双腿,想借由腿根的摩擦缓解那说不清是空虚还是餍足的异样,可这一动,反让那滩黏浊在体内缓缓流动,顺着娇嫩的内壁滑下一线湿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真是……羞煞人了。
她望着帐顶,怔怔出神。
昨夜荒唐的每一帧画面走马灯般掠过脑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如何贯穿自己,如何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窗边,如何在她耳边说“明早本王要来检查”,又如何将自己射得神魂俱醉,连应允“不洗”这等荒谬命令都成了心甘情愿。
更荒唐的是,她竟真的守了这约。
而靖哥哥夜里就在身侧,鼾声均匀,对她腿心夹着他人精元的事实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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