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可是什么都没干啊。”沈舒窈看一眼江怡荷。
江怡荷戳一下她的脑袋:“你知道最好。谢先生过两天就回来了,你最好安分一点。”
谢砚舟去年因为要盯着沈舒窈,基本拒掉了所有的商务旅行。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他还是趁着婚期之前把一些必要的会面安排在了一起。
临走之前的那个周末,沈舒窈几乎没能从床上下来,从早到晚都在做。
迷迷糊糊之际,谢砚舟好像对她说:“乖乖等着我。”
沈舒窈大概是随便就点了个头,后来昏睡了过去。
不过,沈舒窈也有自己的年终总结要做。
大概是最近又见了裴时卿,坐在艾登的对面,让沈舒窈想起了每学期末在裴时卿那里做总结的时光,让沈舒窈有些忐忑。
艾登倒是笑出来:“舒窈你不用这样,你们去年的业绩无可挑剔,我没什么特别要说的。”
沈舒窈松了口气:“哦,就是这个啊。”早知道只是说业绩,她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当年她的成绩也是无可挑剔,但是裴时卿会赶在这个时候把其他教授和助教对她的各种抱怨一一拿出来念一遍。
艾登好笑:“老实说,就以你和谢总的关系,你应该也不用这么紧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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