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纯粹的、几乎到了愚蠢地步的自责,让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事,就只是个仪式,我看很开。】
我的话语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张宿心上,却激起了惊涛骇浪。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盛满了愧疚的眼眸此刻彻底呆住了,直直地看着我。
我对他微微一笑,伸手像对待一个大男孩一样,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他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苍白。
【看……看开?】他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在……骂我吗?】我的原谅与微笑,在他看来成了最残酷的讥讽,是对他无能的深刻控诉。
他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我的手,仿佛我的触碰是灼热的烙铁。
【你不用这样……不用为了我安慰我……】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我知道……我知道那有多痛苦……是我……】他的话语颠三倒四,显然已经陷入极度的自我谴责中,无法理解我为何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看开】两个字。
【你恨我是应该的……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床边,这一次不是请罪,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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