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乞求原谅的意味,仿佛他犯下了比在祭坛上更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双手紧握成拳,用力到指节发白,身体因后悔而微微颤抖。

        【属下……属下该死……】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吻,是他情不自禁的流露,是他压抑在心底的愧疚与爱意的一次失控迸发。

        然而此刻,这份情感只给他带来了更深的自我谴责,他觉得自己亵渎了正在疗伤的我,再次背叛了他保护我的誓言。

        【张宿!跟我别属下了,这是我的命令!我们是朋友,你别那么怕我。亲我没有关系,没事的。】

        我的话语像一剂镇静剂,却又像一道更复杂的谜题,让张宿原本就已混乱的思绪彻底打成了一团。

        当我温暖的手掌触碰到他的头顶时,他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既渴望这份温柔,又觉自己不配拥有。

        他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命令……】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对他而言,这是最高的指令,他必须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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