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杏眼猛地睁大,蓝绿色的马尾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气又软的呻吟:“哈啊啊……死变态……这么粗……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了……”
唐生低笑,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坏劲儿:“嘴上说变态,逼却咬得这么紧……白天我没操你,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布尔玛咬着下唇,杏眼水汪汪地瞪他,脸颊红得快滴血,却死鸭子嘴硬:“谁……谁想你了……我只是……只是看你可怜……唔啊——!”
话没说完,唐生已经开始凶狠抽插。
他腰臀像打桩机一样大力耸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捅到底,龟头冠状沟刮开她密集的皱襞,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布尔玛的阴道弹性极好,被撑得满满当当却又迅速回缩,像无数层湿热小嘴在拼命吮吸棒身,爱液被插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亮晶晶一片。
“哈啊……哈啊……慢点……你这家伙……每次都这么用力……”布尔玛皱着眉,表情夸张地喘息,双手死死抓住唐生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却忍不住把腰往前送,让阴户更深地吞下那根滚烫的肉棒。
唐生看着她这副明明爽得发抖却还要嘴硬的样子,变态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故意放慢节奏,却每一下都顶得更重,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颈,撞得布尔玛小腹一鼓一瘪,里面热肉被顶得发颤。
没几分钟,布尔玛就彻底绷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