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普通的作家,而是专门写冒险奇幻的女作家。我需要的是一起和我探索常人不能接受的奇幻体验的同伴,也是我的幻想工具,我要把她捆起来,让她下跪,囚禁她的人生,让她成为我笼中的鸟。”
珍妮惊讶地半天没有开口,最后她干巴巴地说:“这……是犯罪。”
萨曼莎耸了耸肩,碰了一下威士忌杯子。“你说的或许是对的,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
珍妮不觉得性别在这里有什么重要的差异,女人囚禁女人,也是犯罪。
珍妮的眼睛又悄悄瞟了瞟茶几下的皮靴,她想要记住这种奇异的颜色,深紫色近乎于黑,但是微妙的差异,又那么奇幻。
这种微妙就像是对方正在努力让她迈进的这个圈套一样,并非犯罪,但是却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
“嘿,你犹豫什么,我只是个没什么力气的小老太太。”萨曼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就像是鼓起勇气邀请对方献祭一样。
珍妮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对方。“其实,我做过的模特工作,并不是完全穿衣服的,也做过捆绑……”
她曾经被一个没什么力气的老男人捆起来,吊在房顶上。
那一次皮革长靴紧紧勒着她的两条腿,让神经麻木,夹紧的大腿根把她送上了阴道高潮,最后尿和精一起喷射,哗啦啦从天而降,就像是屋檐淌水,而摄像机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并且在一块悬挂于面前的显示屏上重复播放。
珍妮看着自己的丑态在镜头中不断重复,她再一次被自己送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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