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检查室的门被推开了，之前为他检查的那位严肃医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正准备去往别处。
余中霖连忙站起身，鼓起勇气叫住了他：“医生，不好意思，能……能咨询您一个问题吗？”
医生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波澜不惊的眼睛看着余中霖，点了点头：“请说。”
余中霖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墙上那个还在不知疲倦地进行着“活塞运动”的广告牌，有些结巴地问道：“我……我刚才看了那个科普视频。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男人的精子质量本身就不是特别高的话，那……那阴茎短小，是不是真的会……很影响受孕的成功率？”
医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个动画，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一丝了然。
他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是的，会。而且影响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事实解释道：“就像视频里说的，在过去，这个问题确实还不算很明显。但现在，随着整个社会环境的变化，男性的平均精液质量和生育能力都在逐年下降，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这就导致了，很多以前我们认为不算是问题的‘小问题’，现在都被放大了。阴茎尺寸，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而且，”医生顿了顿，往广告牌的方向望了一眼，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用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女性的性满足度。这一点，在过去，由于传统观念的束缚，我们很少会公开讨论。但大量的临床数据显示，女性在性生活中能否获得高质量的、深层次的满足，对于她的子宫环境、内分泌水平，乃至整个生殖系统的健康，都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一个长期在性生活中无法得到满足的女性，她的子宫环境很可能会变得‘不友好’，这不仅会影响受孕，甚至在怀孕后，也会增加胎儿不稳的风险。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阴茎的长度，就不仅仅是关系到射精位置的深浅，更关系到能否给予女性足够的高质量刺激。”
医生的这番话，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击在余中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似乎是看出了余中霖脸上那灰败的神色，医生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安慰的口吻说道：“当然，你也不用太过焦虑。凡事无绝对，如果你的精液质量足够好，精子活力足够强，总量也足够大的话，短小一些，也并不是什么无法弥补的问题。毕竟，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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