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快点……插进来……”
她知道,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徘徊在高潮边缘的折磨下,自己的子宫口,已经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悄悄地、毫无防备地,向着那根带来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巨物,完全敞开了。
“……嗯?……哼?……老公……我……喔~哈!……真……不行了?……啊……教?练?……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夹杂着对丈夫的称呼和对教练的求饶,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齿间溢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绝望地向电话那头的丈夫和身后的恶魔,同时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然而,她的求救,在教练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催促他继续的号角。
“这就受不了了?坚持住!”教练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声音里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与从容,“对!就是这样!屈髋!像这样,动作要到位!”
听到教练口中那专业而冷酷的“屈髋”指令,夏梓涵混沌的大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她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残存的理智与身体的本能,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羞耻的共识。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悄悄地、主动地向后顶起了自己那两瓣已经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变得滚烫红肿、甚至有些变形的丰腴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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