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朱福禄掌掴翘臀荡开肉浪,“莫非师姐不贪这蚀骨欢愉?”
慕宁曦咬唇不答,蜜臀轻蹭褥单。朱福禄知她饥渴,孽根抽出,复又重重贯进蜜穴深处宫颈花径,卵袋击打腿心脆响不绝。
“师姐缘何缄口?”他忽啃啮慕宁曦耳垂,“这肉根,可教仙屄爱煞了?”
“你……齁吚吚吚?……淫徒……嗯嗳……莫要得意……”慕宁曦娇吁细细,湿濡白丝玉腿缠紧他腰身。
“哦?”话语间,龟头几欲撑得宫腔鼓胀,他缓抽急送,“且观师姐这贪食媚窍!绞得弟子魂魄欲飞。”
慕宁曦羞阖双眸,腿心撑胀饱足,龟棱刮擦花心膣壁的酥痒,卵袋拍击的微痛……激的玉趾在白丝内蜷曲痉挛,足弓绷紧几乎绷裂薄丝:“嗯哈……肏穿了……齁噢噢噢?……莫要这般深……吚呀?……啊啊啊……小穴要……要丢水儿了……”
“这般便告饶了?”朱福禄发狠深插,孽根抵住花心深处媚肉研磨画圆,“弟子正兴浓呢。今夜定肏得师姐下不了榻,往后夜夜想着这根孽物!”
言毕抽送若疾风骤雨,肉体相撞的噼啪声混着黏腻水响,在静室激荡回旋。
朱福禄边狠肏边揉捏双乳,指尖掐住乳首捻转拉扯,将那两点嫣红玩弄得肿胀不堪。
忽而低头含住蓓蕾嘬吸,舌苔刮擦娇嫩乳肉,留下湿漉漉水痕。
“嗯……淫徒……疼呢……莫咬……”慕宁曦娇躯剧震,乳首刺痛直窜腿心,蜜穴骤然紧缩,阴精如泉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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