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绳索是那个男人留下的道具,它让自己无法挣扎也无法反抗;衣服上沾染的汗水是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气味,昭告着归属权,也同样是征服的象征;而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男人贪婪的视线,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揉捏着她的臀部,让她浑身打着激灵,却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随着时间,情绪不断积累着,发酵着,逐渐平息的喘息声宛若收紧脖颈的绞索,一点点宣告着终结的降临。
最终,随着罗宇航站起时的椅子嘎吱声,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
无助的妄想着自己悲惨的未来,泪滴就止不住的留下来。
“罗宇航我跟你说你不能强奸我!你不能!”
慌乱中被卸下口塞的高冰冰语无伦次的哭喊道,她其实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说服对方,她只是用言语与哭喊,排解着自己的恐惧与委屈。
至于说自己的哭诉对象,实际上‘施暴者’这件事情,她也全然不在乎了,也许是斯德哥尔摩,也可能只不过是单纯的逮到谁就是谁了。
但不管怎么说,她很幸运,因为罗宇航其实真的没什么坏心思。
“你答应过我的!你保证过的!你说过你肯定是个遵纪守法不会做违法乱纪的好人的!你也说过咱们这次仅仅是取材绝对不会变成约炮的!”
“对对对,我都说过,刚才是我不好,我很抱歉,但也请你安心,不哭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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