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那我该怎么办?”
“不理他。”我说,“越理他,他越来劲。就当没收到,该干嘛干嘛。”
“可是……”
“没有可是。”我握住她的手,“雯雯,我们不能被这种人吓倒。我们越害怕,他越得意。”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点头:“你说得对。我不怕。”
话虽这么说,但那天晚上,她还是做了噩梦。
惊醒时一身冷汗,我搂住她,轻声安抚。
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赵晨,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么点事就吓成这样。”
“不是。”我说,“你只是太在乎。在乎工作,在乎名誉,在乎我们的感情。正因为在乎,才会害怕。但这不代表你没用,代表你认真。”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告诉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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